“你知道天龍寺的事...對吧!”
段延慶的眼睛一眨不眨,露出大部分的眼白。
瞳孔如針,緊緊鎖定著高升泰。
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或者說,很難騙!
而且他和高升泰太過熟悉了。
熟悉到高升泰剛剛一個遲疑,他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高升泰喉結微微一動,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他和段延慶之前隻是半步宗師境界到宗師境界的距離,但是給段延慶給他的壓力卻是無比的大。
“你說什麽胡話呢,十八年前我連你都不認識,怎麽會知道你在天龍寺之外遇到了什麽!”
“說起來還是我當時滅了楊義貞後,還是斷兄自己找上了前來。”
“這事情段兄總沒忘吧!”
高升泰急忙把剛剛腦海之中浮現的想法甩到一邊。
臉上的表情也是恢複如常。
對段延慶似乎是有些不耐的說道。
高升泰畢竟還是比起段延慶在這大理的官場之中多曆練了十幾年,這模樣一出,段延慶也是有些遲疑了起來。
難道剛剛真的是看錯了?
“那你剛剛一臉有些驚疑的樣子?”
“天龍寺從來都隻有男子,哪裏有出現過女子出現的事情,段兄這來一句長發觀音還要我調查清楚,小弟我自然是有些奇怪!”
“......”
段延慶聽到這裏,臉上也是出現了幾分尷尬。
“說來也是,不過當年我確實是曾經見過那長發觀音。”
“我也不會拿這些有的沒的去誆你!”
高升泰看著段延慶似乎是已經消除了戒心,心下也是安定了幾分。
而且這裏畢竟也是大理的都城,段延慶繼續呆下去,無論是對自己的安全,又或著是對高升泰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段延慶也是知道這一點,寒暄了幾句之後,也是當即就從高升泰的宰相相府之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