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不算高大的身影擋在鳩摩智的身前,
胸口因為激動的呼吸起起伏伏。
剛剛發出神劍劍氣的手指微微顫抖,幾次想要抬起,卻是都有些無力的又放了下去。
“你還我師祖命來!”
段譽又是一句話說出,可是明顯卻是色厲內荏。
那一瞬間的憤怒之後,段譽的心裏已經有些怕了起來。
而且戰鬥本來需要考慮的因素就很多,此時枯榮禪師剛剛圓寂,他又心神震動,
以至於一些筋脈的內力遊走都出現了問題。
手中內力不斷催動,可是卻無絲毫劍氣出現。
他好像用不出六脈神劍了。
咽了咽口水,段譽嘴唇有些發幹。
而且剛剛含怒攻擊的後遺症也已經出現。
剛剛連續兩次的攻擊,讓他的筋脈被驟然衝開,指尖甚至都已經開始滲血。
他雖然已經學會了天下之間攻伐第一的六脈神劍,
可是這準頭卻是是有待商榷。
幾次攻擊,連著鳩摩智的衣服都未曾擦到。
心裏驟然開始慌亂。
此時僅僅是被鳩摩智看著,就開始不住的後退。
他沒有多少戰鬥的經驗,
所以在第一時間發出兩道劍氣沒有打中鳩摩智之後,愈發顯得急切。
體內本來充沛的內力也是急劇流失,以至於到了現在的局麵。
而內力消失帶來的不安感覺,更是讓段譽渾身都有些發抖。
可是與段譽相反,本來都打算一走了之的鳩摩智,
此時卻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段譽的方向。
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鳩摩智今天真的已經想好了沒有拿到功法的情況。
一個高僧的死亡,換取大理延續的機會,鳩摩智感覺他應該去成全。
至於搶人?
鳩摩智的確也想過,可是那其他的幾個會六脈神劍的人,可都是已經一把年紀的人。
而且還都是隻會一種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