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函古也隻能罵一罵了!
一刀砍了過去,這鬼東西的頭上卻是連一個白印子都沒看到。
隻是罵著罵著,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卻是紅了!
刀函古是真的累了,僅僅是一夜的時間,他似乎又已經蒼老了許多。
似乎已經積蓄了很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無力的喘息著。
而那對麵的怪物卻絲毫的不為所動,眼神冷冷盯著這一個頭發花白的人類。
它的皮毛依舊光亮,即使在這雨水之中,也沒有被打濕分毫。
從牙**暴露而出的犬齒鋒利無比,
上麵隱隱還有著它剛剛捕獵完成之後,露出著一些小小的血漬。
這個獸王的步子極度的緩慢,就這樣在刀函古的身邊緩緩地踱著步子。
他似乎要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崩潰,也像其他人一般跪地求饒!
隻是它注定失望。
刀函古即使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是梟雄遲暮,但是那一股子傲氣也讓他不可能低頭。
一股子冷諷的笑容出現了嘴角,
“畜生就是畜生,你想讓你爺爺給你跪地求饒,門都沒有。”
那詭異獸王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就變成了一抹不耐煩,以及有些生冷的殺意。
野獸一直以來受都是被作為被奴隸的一方,被人類所奴役者,所以他也很清楚這一點。
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跪下的話,它也不會殺掉刀函古,他要把它變成一個人奴一樣的東西!
他足夠聰明,他也相信自己能夠駕馭眼前的這個男人!
隻是讓它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寧願死,也不願意臣服。
呼吸引發的粗重。
兩顆鼻孔之中噴出濃鬱的白氣!
它很生氣...
它又餓了!
......
戰鬥依然未曾停止。
偶爾有人的慘叫聲和野獸的嘶吼聲傳來。
依然有一些人是能夠對抗這些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