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
竟然是直接湊到了鳩摩智的麵前,
看著鳩摩智似乎有些蒼白的臉色。幹脆就做了下去,直接把話題有些生硬的轉移開。
“你受傷了?”
鳩摩智本來在閉上眼睛打坐,此時聽到慕容複的聲音,也是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一眼。
依舊是古井無波的眼神,看不出什麽東西。
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帶著小家夥和段譽出來的時候受了一些內傷!晚上在山裏又有些寒氣入體!”
鳩摩智一邊打坐調息一邊繼續道,
“在突圍的時候,並不是特別順利。多多少少身上也是受了一些傷,不過並不嚴重。隻是在一晚上的奔波之下感覺有些疲累!”
鳩摩智也是有什麽說什麽。他是對慕容複的感覺還好。
慕容複看到鳩摩智這副模樣,心裏的擔心也是少了許多。看來是之前的相處至少還是拉近了一些的距離。
慕容複從兜裏摸了一摸,之前在準備上山的時候,他還從路上買了一些酒水。
因為不確定上山之後要找尋多久,又怕晚上太過陰寒也是買了一些酒水用來暖身子。
這會兒看著周末,這臉色有些蒼白,慕容複也是把手中的小黑壇子打了開來。
先是自己灌了一口,隨後就扔向了鳩摩智那邊。
鳩摩智伸手把壇子接了過來,聞到濃厚的酒味兒,眉頭深深皺起。
可是慕容複卻是不以為意,
“從山下買了一些烈酒,祛寒暖身,放在這會兒也算是好東西了!”
“我可是和尚...”
鳩摩智下意識回絕。
“堂堂大輪明王還會在乎這些凡塵俗禮?”
慕容複把壇子往鳩摩智的方向推了一推,順手把蓋子也打了開來。
頓時酒香四溢。
“而且夜裏深山本來就濕氣極重,你要想送裏麵那個小女孩回去,你這身體裏麵濕氣不用酒去一去,別路上你倒是生病了,倒是人家小姑娘照顧起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