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動之前,寧清打算去一趟鐵匠鋪,搞一把武器。
天目緞冶屋是稻妻最好的武器鍛造鋪,店主天目十五算得上當代大師,打造出很多的名刀。
沒有刻意詢問,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鐵匠鋪。
而店主天目十五正雙手背著,用嚴肅的神情看著正在鍛造台上打鐵的徒弟。
“天目流的精髓在於持之以恒。”
天目十五看著徒弟阿創一錘又一錘地敲打著還未成型的刀,用頗為肅穆的語氣說道。
“天目流與其他流派不同,沒有特殊的秘密鍛造法,依靠的隻有耐心和全力以赴的意誌力。”
“哈,哈……”
阿創已經敲打了三個小時,此時的他早已在火爐的烘烤下大汗淋漓。
“我知道了師傅!”
饒是如此,阿創依舊一絲不苟地揮舞著錘子,保持每一錘都能打到實處。
“看來你收了個好徒弟。”
路過的寧清看著眼前這一幕,笑了笑。
“寧大人?”
天目十五頗為驚訝地回頭。
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個聲音了。
但無論過了多久,一旦他聽到這個帶著磁性的沉穩嗓音,還是能馬上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
“不用叫我寧大人。”
寧清擺了擺手。
“不,當日您救了我一命之後,我就打算終身叫您寧大人。”
而天目十五卻很固執地搖搖頭。
他此時以八十有餘,身體年邁無力,但看到寧清的一瞬,還是下意識地單膝跪拜。
這是他們家族對待恩人的最高禮儀。
“唉,你還是老樣子。”
寧清歎了口氣,用溫和的水元素化作液態的手掌,輕輕托起了天目十五。
但天目十五人很固執,就算是被寧清強行托起,還是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
而阿創此時也不再接著打鐵,用好奇而又震驚的目光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