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若蘭大聲質疑,勞書史心中微顫,不過一想到自己身後還有薛蟠,還有幾分底氣,硬氣地回道:
“哼,你若一定認為是我做的,我無話可說,這賬簿上麵記得很清楚,每一筆進銷,絕不會有錯。”
衛若蘭微微點頭:
“好,我就欣賞你這樣死鴨子嘴硬的氣度,麵對結果,一樣不承認。”
“既如此,從眼下開始,你就不再是這裏的賬房先生,你被解雇了!”
勞書史對此結果並不意外,不過還是裝作十分惱怒,甩了甩袖子:
“哼,你要我留下,我還不願意呢,隻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罷,轉身便走了。
待他離開後,葉蘭突然出聲:
“欸,既然證據確鑿,你完全可以將其扭送至官府,幹嘛放他走?”
聽到這話,衛若蘭回首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看來葉蘭姑娘還挺聰慧的嘛……”
葉蘭聽後,咬著紅唇嬌嗔他一眼: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我知道你想譏諷我,用不著拐彎抹角。”
衛若蘭聳了聳肩:
“我真是誇你……這麽說吧,眼下還不能直接抓勞書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蘭見他不願明說,揚著雪頸,輕蔑地說道:
“嗤…你不說,我還懶得聽。”
這話衛若蘭也曾說過,讓衛若蘭哭笑不得,不再多言。
轉而看著周掌櫃和夥計,說道:
“念在你們回頭還算及時,我可以給你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不過,這也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倘若還有下次,我可就不再念及什麽情誼了,直接扭送官府,你們應該知道,私自賤賣東家貨物,是什麽罪名。”
周掌櫃和夥計聽了,如蒙大赦,急忙給衛若蘭磕頭謝恩,又承諾,此後絕不再犯錯。
“嗯,從今日起,店鋪停業裝修,我會請人來將店鋪重新裝修一遍,也會請新的賬房先生來,最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