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沒死，你來了。你就是我，你就是我的。”
“我可不是你的師兄。”寒風道，“周天勉是你的宗主，我的名號也從宗門的名單上消失了。”
何修遠頓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叫謝東。”
寒風再次打了個寒戰。
“你走了那麽久，才過去十年。”何修遠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和我相處的日子，比你和我相處的日子還要短。寒風，你把我忘記了，我還真沒想到。”
寒風向後退了兩步，雙手微揚，險些捂住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
“既然你不再是你，那你來找我做什麽？”何修遠繼續問道。
寒風苦澀一聲，“你是如何得知我來找你的？”
“這麽說，你是來殺人的？”何修遠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滿地的屍體，“和他們一般？”
寒風搖了搖頭，“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把你打發了。”
何修遠目光一凝。
“這裏不是你的家。寒風道：“我們先回去，我們先回去。”
“我不會離開。”何修遠開口，“你跟我走吧。”
“何道友，你可千萬不要說笑了。”寒風皺眉，“你可不覺得，我是誰？等我走了，會有很多名門弟子在等著我的頭顱。”
何修遠繼續說道：“若是你走不了，我便留在這裏。”
寒風張了張口，卻是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冷哼一聲，“你懂不懂？”
“我知道。”何修遠道：“我想跟你在一塊，謝東。無論你走到哪兒，我都會跟到哪兒。既然你是天生的魔，那我就和你一樣。”
這是一種多麽徹底的告白啊，寒風聽得心中一片溫柔，有那麽一刹那，他真的很願意聽從他的話。他很想摟住他，吻他，握住他的雙手，永遠不會鬆開。但在這一刻，寒風卻死死攥住了自己的雙拳，用一種沙啞的語氣說道，“你可聽說過，什麽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