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靈石,還有不少靈石。
周天勉聽到了腳步,抬眼看向寒風,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隻是微微一笑。
但仔細一瞧,寒風才注意到,這個少年的眼神和十年前比起來,似乎多了幾分深沉,整個人的氣息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麽說,他是你讓他來的?”
“我怎麽可能讓他去?我就跟他說了一下我得到的消息,他自己就來了。”周天勉搖搖頭,站了起來,緩緩地收回了身上的層層防護,“大師弟,這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你怎麽還不讓我進去看看?”
寒風眉頭一皺,本能地不願意聽這家夥的話,“我可不是你的大哥哥,他早就不在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掌門之牌丟了出去,“收好你的。”
“哦。”周天勉也不強求,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將令牌揣在懷裏。
說完,寒風就離開了。
周天勉很有自知之明,緊隨其後。
“你不是我的師弟,”周天勉在路上的時候,忽然開口,“你把我們玉宇門的大弟子給弄上了,難道你就不能承擔一點責任嗎?”
寒風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你就不能承擔責任了?”周天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難道我們大弟子是這麽好上的?”
寒風斬釘截鐵地說道:“別胡說八道,咱倆現在關係很單純。”
“謔?”周天勉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是嗎?”
這時,他們來到了寒風的居所。寒風停下了步伐,周天勉明白他的意思,直接邁步而入。
隨後,他看了一眼屋內,轉身就走,打開了臥室的門。
寒風猝不及防,根本沒有時間去阻攔。
好在他將何修遠身上的被子都蓋好了,一目了然,裏麵隻有一個人,昏迷不醒。
“謔。”周天勉回頭看了一眼,“這屋子的情形,怎麽跟你之前說的有些出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