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忽然問道:“你有沒有聽見我和小師妹的談話?”
剛才寒風和周天勉說話的時候,他正好就在這一桌,所以他也聽得清清楚楚。現在被寒風這麽一說,他也就不再掩飾了,“嗯,都聽見了,你一口一個魔修,一副為魔修考慮的樣子。”
寒風搖搖頭,一臉笑容。
“你這家夥,看起來對魔修很好,其實就是為了那個可憐的小門派!”魔念埋怨,“叛徒!”
“嘿,”寒風道,“你是不是真的關心魔道?”
那道魔意沒有再說話。
“我現在才明白,魔修都是一幫唯利是圖的家夥,沒有團結。”寒風道,“他們各懷鬼胎,他們都是為了投靠我和主一而來。難怪當初的魔主隕落之後,那些魔道修士都是被壓製的。這些年來,那些魔道修士一直在為上古魔王的複活做準備,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強大的靠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也清楚,對於魔修來說,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渴望。”
自己的願望啊,想到這裏,寒風不禁感慨,“我自然是清楚的。”
說完,他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
“你和你的小師妹說了這麽多,不過是在糊弄他而已。”
寒風雙手一合。
那是一隻沾滿了血腥的雙手,那是一種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類之血。當時,寒風才剛得到上古魔主的傳承,對於這股能力並不了解,他隻是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便迫不及待地要返回玉宇門,找到何修遠。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變了。在返回玉宇宗的路上,他遭遇了一夥不開眼的土匪。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手上全是鮮紅的血液,還有一具具強盜的屍體。那時候,他的回憶並不是很清楚,寒風隻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暴躁,多麽的憤怒,多麽的恨不得毀掉所有的東西。
雖說隻是斬殺了一些賊寇,罪該萬死,可那也是寒風命大。寒風心知肚明,即便是有一些無辜者,也難逃一死。當時,寒風已經被身體裏的能量徹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