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凝元境的弟子,還有一個消息,是從外界傳來的。除了這些,還能是怎麽回事?”
周天勉道:“也許,我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哦?”那位長老目中閃過一絲精光,“宗主,莫非是宗主要回歸?”
“哪有這麽簡單,”周天勉揮揮手,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已經在修真世界蟄伏了十年,是時候搞出點兒名堂來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宗門子弟都沸騰了,一股躍躍欲試的氣息充斥在整個山穀。
周天勉也是一臉的喜色,似乎一直壓在他心頭的鬱悶,終於是煙消雲散了。
不過,在與幾位師兄弟道別之後,周天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他不動聲色地從桌子上掏出一張紙和一支鋼筆,苦思冥想著三個多月後才能出 台的詳細計劃。
好在周天勉很清楚,這件事的重點是什麽。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就算他煽動了魔道修士對修士進行屠殺,他也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如果不是玉宇宗的底蘊不夠,遇到了太多的麻煩,恐怕早就一帆風順了。
不過,他們的修為都很高,玉宇門也在竭盡全力。要想更上一層樓,唯一需要的就是漫長的歲月。若是不願意這麽長時間,就需要借助外力,尋求幫手,或者幹脆將金丹元嬰的強者收入麾下。
周天勉在紙上寫著什麽,皺眉沉思。
他們需要有充足的資金來尋求外部的幫助。而且,他們還得確保能夠將外來勢力的頂尖高手全部壓下去,尤其是大弟子何修遠。
周天勉捂著額角,頭疼欲裂。
他將紙張和毛筆放入懷中,對著門外的一名學生問道:“大師兄呢?”
“還在他的居所裏,我們不能再接近他了。”
周天勉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何修遠正端端正正地在一處破舊房屋之前的石椅上,一句話都沒有說,既沒有修煉,也沒有練習,就這麽仰頭看著某個地方,似乎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顆隻會東張西望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