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月宗的雄心壯誌,絕不會滿足於一個小門派,等明月宗被毀,他們也會跟著遭殃。
周天勉麵容平靜,沒有半點被血河老祖的實力所震懾。
害怕。
反倒是對血河老祖不屑一顧。
“我說了,以你的頭顱為祭品,自然是可以辦到的。”
"真的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這是你的《血河冥手》!”
血河老祖怒吼一聲,體內的精血瘋狂的凝聚在手中,那股濃烈的血腥之氣,哪怕是在十多米外,都可以聞到。
這是一門不會外泄的功法,再加上血河老祖的修為,施展出來,鋪天蓋地的氣血之力,鋪天蓋地。
所有人都不認為周天勉能贏,就算是血河老祖,也是露出了一絲獰笑。
“小子,受死!”
血河老祖怒吼一聲,手中的血河冥手猛然一揮,似乎可以預見周天勉的下場。
眼看著血河幽冥手就要拍到他身上,周天勉出手了。
周天勉輕蔑的掃了一眼血河老祖,連什麽功法都沒有施展,就這麽隨手一揮手,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一隻蚊子上,把他給扇的連連後退。
天地間,所有的血色氣息都消失不見,唯有血河一族的族長,癱軟在地,口中不斷噴出一大團的血水。
“嘶〜”();
不管是明月宗的人,還是血河教的人,無不驚呼出聲。
他們不能置信。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血河老祖,此刻已經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全身的血液都被震的七零八落,麵色慘淡無比。
而周天勉,卻是一襲白色長袍,纖塵不沾,神態從容。
周天勉擁有了無以倫比的實力,而《明月天心》則是讓他擁有了無數的道術。
更何況,他還是明月宗,以他的“唯我獨尊”,再配合著他的道統,就算是一百個,上千個,周天勉也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