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徐白馬冷冷看向徐秋,他心中又怒又感到絕望。
對方強製的令自己進入鏡湖,又以自己無法匹敵的姿態,將觀劍圖砸進自己腦海。
“徐白馬,我是為你好的。”徐秋笑了笑,笑容溫和,卻讓徐白馬感到膽顫。
徐秋鬆開握著劍器的手,冷冽寒光化作點點光輝散去。
徐白馬冷冷說道:“我從沒聽過,有折磨別人的好人!讓開,我要過去。”
徐白馬高聲厲喝,同時朝著前方光亮走去。
徐秋退開,站到一邊:“徐白馬,走著瞧,你會知道的。”
徐白馬置若罔聞,自顧自走進那光亮裏麵。
“醒了!”右玲夫人輕輕鬆了一口氣,在得知徐白馬陷入昏迷後,她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小主,你感覺怎麽樣?”龍南關切的詢問道。
徐白馬張了張嘴,隻感覺嗓子眼裏幹的要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南柯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龍南。
龍南小心的喂給徐白馬喝下。
“頭有些疼,並沒有什麽大礙。”徐白馬喝過水後,也是開口說道。
“哼!”天素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為了你,我們這些人都在這,覺都不敢睡。”
徐白馬側頭,看了看窗外,天空已經黑了下來。
他有些歉然的說道:“對不起各位了。”
“沒事就好。”右玲夫人滿臉疲倦,她留下一塊玉佩,讓徐白馬有事就捏碎,然後帶著天素離開。
“南柯道友。”徐白馬叫住了南柯。
“徐道友,怎麽了?”南柯有些不解。
徐白馬低聲說道:“李步閑來了。”
南柯微微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徐白馬疑惑的看著他。
南柯笑著詢問道:“他是不是說,他是我的死對頭?”
徐白馬點了點頭,更加疑惑不解。
南柯笑著解釋道:“他死對頭多了起來,凡是有人跟他鬧了不愉快,那李步閑就說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