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徐白馬一直悶悶不樂。
南柯接連講了好幾個笑話,試圖逗他笑,但都是土牢無功。
龍南柔聲問:“小主,你在擔心什麽?”
徐白馬苦澀一笑,說道:“姓張的,說那支騎軍不單純為了他而來,這意味著,他也是那支騎軍的目標之一。”
“所以你在想,姓張的到底在幹什麽,還是那支騎軍,另外的目標是什麽?”南柯詢問道。
徐白馬搖了搖頭:“我才沒這個心思,他們哪怕是打仗我也懶得關心,隻是別打攪了我的清淨生活。”
這回答,出乎南柯和龍南的意料。
沉默了好一會,南柯苦笑著安慰兩句,然後起身告辭離開。
徐白馬起身相送。
“徐道友,上次說請你和嚴小姐在悅客來吃飯,結果沒成。等酒樓重建,一定補上。”南柯笑著說道。
徐白馬笑著點頭,應允下來。
遠處,忽然響起喧囂,嗬斥聲和爆炸聲接連響起。
南柯和徐白馬對視一眼,二人同時朝著聲音傳來奔去。
龍南麵露無奈,小主,你第二次丟下我了。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一個大院。
隻見幾個捕快,和鎧甲已經擦拭得明亮至極的士兵守在路口。
“是那支騎軍的人。”南柯低聲開口。
這很好分辨,因為白馬縣沒有軍隊。
徐白馬三人沒有貿然上前,遠遠的觀看著。
很快,一個穿著鎧甲,沒有戴頭盔的青年走出院門,他身後跟著捕快和捂得嚴嚴實實的騎兵,他們手裏都扭著幾個人。
甚至,那個沒戴頭盔的青年身上,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俞洞術,朱雀王朝軍中最有資質的人,已經是四品武夫修為。”南柯輕聲開口。
隻見俞洞術在路口站定,看了看圍觀的人,冷冷開口:“這幾個是反賊,當然了,是留下來的活口,裏麵的已經被斬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