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徐白馬已經從那個骨瘦如柴的乞兒變成了樣貌清秀的少年酒樓小二。
白天他在悅客來酒樓跑腿,做些傳遞碗盤,掃地擦桌的夥計,晚上則是在付雲生的住處練拳。
付雲生是個武師,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傳授什麽功法給徐白馬,隻是教給他三步拳樁,要求徐白馬揮拳。
揮拳,重複揮拳!不計次數,唯有力竭方可停下。
這日裏,白馬縣似乎來了什麽不得了的貴人,縣長帶著一幹官員來到悅客來酒樓,將整個二樓包圓了。
當然了,他們一開始也想要去裝飾格調布局都更上檔次的三樓,但是掌櫃的死活不答應。
“我家老板娘說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三樓不開放!”
無奈之下,縣長隻好包下二樓。
看著一個個穿著官袍,表情肅穆的官員,沉默著走上二樓,讓徐白馬暗暗咂舌,這些,可是掌握了小縣城的人物,對於他們這種底層人而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徐白馬跟著幾個小廝一起,端著時令鮮果走向二樓。
就在他要走上樓梯之時,胖乎乎的掌櫃快步走來:“徐白馬,今天你不要幹活,夫人有安排?”
徐白馬愣了愣神,難以置信的看向掌櫃的,說道:“我?”
“不錯,你先去休息,待會你就知道了。”掌櫃的把徐白馬手上的盤子遞給另外一個小廝,伸手把徐白馬推向門外。
等徐白馬回過神,去看酒樓內忙碌的人們,還是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酒樓的老板娘,縣裏人們都叫她右玲夫人,據傳言,她背後的靠山強大無比,即使放眼整個朱雀王朝,都是可以做到淩駕無數人之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回選擇來到這麽一個窮鄉僻壤,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作為一個跑腿小廝,自己斷無可能進入夫人法眼。
要知道,掌握一縣人生死大權的縣長,都不敢駁右玲夫人的麵子,乖乖去二樓設宴,其能量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