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討厭的家夥。”天素嘀咕了一句。
“徐白馬嗎?”支秋看著人群中,和不同的人推杯換盞的徐白馬,笑著問道。
包廂很大,在裏麵的人可以隨意的走動。
與之前安靜的氣氛不同,場麵熱鬧起來。
俞洞術在定京,有著武道第一,風流第一的說法,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喚來許多舞女,待她們一曲舞罷,便和她們喝起來酒。
單看俞洞術此時的裝扮,一席青衫,挽著頭發,瘦削的身子,就好似一個讀書人一般。
他甚至,還和舞女們歌唱起來,還寫兩句詩!
徐白馬臉上笑意滿滿,對著各路人前來敬酒,皆是來者不拒。
隻見他推杯換盞,眼神越發清亮起來。
“徐兄弟,用內力解酒,可不算好漢啊!”一個披戴盔甲的壯漢大著舌頭說道。
徐白馬輕笑一聲,將對方酒杯倒滿:“我怎麽可能做這種沒品的事情?來來,走一個!”
“咕嘟咕嘟。”又是一杯酒下肚。
“支秋。”右玲夫人皺著眉頭,輕輕呼喚支秋。
“師叔,怎麽了?”支秋問道。
“把徐白馬帶出去。”右玲夫人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支秋點了點頭,徐白馬久臥剛起,氣血還未恢複,的確不適合喝酒。而且,他今夜喝了太多了!
支秋上前,輕輕摁住徐白馬的酒杯,笑著說道:“諸位前輩,徐道友今日大病初愈,不宜過多喝酒,我先帶他出去透透風。”
“大病初愈?那的確不能多喝酒,小徐啊,咱們下次喝個痛快!”一個人笑著說道。
“嘖,哪裏話。我好著呢,這才哪到哪?”
俗話說得好,男人在酒桌上,嘴巴最硬!
哪怕徐白馬還是少年,但是他還是堅持說自己沒有喝醉。
支秋扯扯他,徐白馬不由自主的走了幾步,頓時齜牙咧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