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走?把他們殺了,我們就能走了。”
即使身處絕境,徐白馬依舊不願意束手等死,他拿著刀,應對著攻擊,努力的回擊著。
“夠嗆!”那個郡兵動作幹脆利落,斬殺一個敵人後,苦笑搖頭。
“少爺啊,你少搞一些花裏胡哨行不行?”
徐白馬剛使出一招,絢爛刀光傾灑而出,就聽見了那個郡兵的話。
郡兵說道:“我們這又不是與人約鬥,沒有觀眾,隻有生死。你還是省些力氣玩花招,力求一擊斃命,省些力氣多殺幾個人吧。”
徐白馬聽了,苦笑一聲,把刀橫舉在麵前。
“鐺鐺鐺!”
三把刀砍在上麵,徐白馬用力已抬手,把對麵三人逼退,郡兵自他身後探出頭,穩穩砍出一刀。
那三人哀嚎一聲,捂著受傷部位倒地。
“要是能讓對手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花費的力氣比殺人少,那就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戰場上,失去行動能力跟死了差不多,隻要不對自己產生威脅就行。”
郡兵淡淡說道。
徐白馬點點頭,那三個倒地不起的人,在城牆上翻滾,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頓時敵人有些亂。
他們想要殺了徐白馬和郡兵,避讓自己的同伴是,卻被後麵不明所以的同伴擠到前頭,發生了踩踏事件。
“走,去找其他人。”
郡兵大聲招呼著徐白馬離開。
徐白馬急忙跟上。
城牆上的敵人很多,那個郡兵打頭陣,他手中的刀一下一下的揮出,把敵人砍翻在地。
徐白馬就在他身後,時不時砍出一刀,把郡兵沒有打倒的敵人,或者沒有顧及到的敵人,一一砍翻。
“少爺,你可不像第一次上戰場的人。”郡兵哈哈笑道。
“我是個屁的少爺。”徐白馬無奈開口,他身上,龍南準備的錦衣已經被血沁滿,血幹了後,整件衣服皺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