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累了,徐白馬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早些睡,不去修行了。
因為有那金色絲線的存在,修行太痛苦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徐白馬收拾好自己,起身下樓。
黃九不知道去哪了,無所謂。
徐白馬找到支秋,詢問右玲夫人在何處。
支秋帶著他,走上八樓,敲開一間房門,見到了右玲夫人和嚴天素。
“夫人,我是來告別的。”徐白馬看著右玲夫人,輕聲說道。
右玲夫人點點頭,問道:“你師叔呢?”
徐白馬搖頭:“不知道。”
“小徐,你要去定京了嗎?”天素看著徐白馬,麵色複雜。
“嗯。白馬縣很小,滕郡也很小。”徐白馬輕聲說道。
天素冷冷道:“那是你野心太大了。”
徐白馬聳肩,並沒有分辨。
曾經他兒時隻是想要做一個在白馬縣老街賣酒的小老板,但是他爺爺死後,他就立誌要讓那群人付出代價!
一個孩子,親眼看見,一個黑袍人伸出手摁在自己相依為命的爺爺的額頭,一瞬間,一個生氣勃勃、喜歡罵人的小老頭就耷拉下腦袋,就那麽死了。
徐白馬在爺爺死後,過得很淒慘。
賴以棲身的小屋被燒毀,自己流浪在街頭,食不果腹衣不遮體。
每過幾天,自己就被那群黑衣人抓去,不取性命,隻是折磨。
長久以來,徐白馬每次見到黑色衣衫的人,心中都會不自在。
這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心病了。
“昨天聽說你和高止於交手了?你殺了他嗎?”右玲夫人輕聲詢問道。
徐白馬搖了搖頭:“我不是對手。”
“這樣吧,過些日子就是皇帝召開的天下會,少山派也會派人去參加,而且他們動身時間也是這段時間,你和他們一起走吧,路上也有個照應。”右玲夫人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