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沒有一個人能過,時間還早,每個人又走了一趟。
這一次,徐白馬屏息靜氣後,走入過道裏。
他走出十多步,就被打落。
吃晚飯的時候,徐白馬麵色鐵青的嚼著飯菜。
“快看,那個就是咱們丁字營的天才,人家才十四歲,一雙拳頭第一次走刀架,走出去四分之一!”
聽著周圍傳來的聲音,還有他們那好奇的目光,徐白馬忍不住想要捂臉。
他還是不覺得自己是天才,而且自己對刀架理解錯了,現在他們提起,徐白馬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馬淩三人看著摳腳趾的徐白馬,哈哈大笑,然後起身幫他解圍:“得了兄弟們,徐白馬還不適應,以後有的是機會開他玩笑。”
眾人哄堂大笑,轉移了對徐白馬的關注,開始討論起這次的天下會。
“嘿!據說,這次的仙子可多了去了!”一個人說道,“可惜了,咱們看不了。”
“不過說起來,也不知道這群家夥和徐白馬比起來,孰強孰弱啊。”
“不知道,徐白馬,你不得說上兩句?”
徐白馬搖了搖頭,說道:“我哪裏能和他們比,他們才是天才。”
“誒,妄自菲薄了啊!要是被林教習聽到,非得踹你兩腳不可。”
“我已經聽到了!”林教習冷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閉起嘴巴,徐白馬額頭冒出黑線。
“徐白馬,這次吃飯,我就饒過你,不踹你,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做好幾天下不來床的準備。”林教習冷冷說道,然後去打飯。
林教習打了飯,坐在了想要溜的徐白馬麵前:“坐好。”
徐白馬立刻坐的規規矩矩。
“你覺得,這些人,和那些天才比起來,誰更強?”林教習細嚼慢咽下一口飯菜後,淡淡問道。
“這……不好說。”徐白馬模棱兩可。
“說!”林教習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