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弟,該起來了!還睡呢?”
迷迷糊糊間,徐白馬被一疊聲的呼喚吵醒,他迷瞪著眼爬起床,然後去打開院門。
“劉哥,你怎麽來了?”徐白馬揉了揉惺忪睡眼,看清門外站著的人,忍不住問道。
門外的漢子,正是悅客來的小廝劉醒。
劉醒笑著說道:“老板娘要見你,說是你師父有話交代。”
徐白馬疑惑的回頭看屋子,道:“我師父?”
“你師父已經離開白馬鎮了。”劉醒笑著說道。
徐白馬猛然清醒:“什麽時候!?”
“我怎麽知道,你還是收拾收拾,跟我去見老板娘吧。”劉醒笑著說道,任憑徐白馬怎麽追問,就是一句“我一個跑腿的,哪裏知道那麽多?”
無奈,徐白馬隻好匆匆忙忙的洗漱好,然後穿戴整齊,跟著劉醒去悅客來酒樓。
正值晌午時間,酒樓生意匆忙時。
徐白馬心中對右玲夫人見自己的好奇心更重,同時越愈發對師父下落的感到疑惑。
“行了!徐老弟,我先去忙了!”劉醒到達酒樓,打了招呼就去忙了,臨走拋下一句“老板娘在三樓。”
徐白馬點點頭,抬步上三樓走去。
一路上,熟客都和他招呼,徐白馬也一一回應。
踏進三樓,他微微感到恍惚,四年前,付雲生在這裏收他為徒,四年後,為了得知師父下落,徐白馬再一次踏上三樓。
一進三樓,就看見大廳窗戶那裏,兩道倩影站立。
“你來了。”其中一道,正是右玲夫人。
另外一個,則是嚴天素。
“夫人,這呆頭小子你也想收他為徒嗎?”少女看著神色肅穆的徐白馬,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天真爛漫的少女,讓徐白馬不由得多看幾眼。隨後,他看向右玲夫人,行禮道:“見過夫人。”
“天素,白馬已經有師承了,是付先生的弟子。”右玲夫人用略帶嚴厲的聲音說道,“白馬,我說過我們不必這麽生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