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灰色幕布沒有隔絕掉雨水。
雨水澆灌地麵,把被火燒的黧黑的地麵衝刷一遍,露出黑色煙塵覆蓋的灰色土壤。
徐白馬透過縫隙看著外麵,忍不住低聲呢喃:“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徐白馬朝外麵看去,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影。
心中警鈴大作,徐白馬就地一滾,遠離了牆體。
一柄黑色長刀,穿過牆體,刺在空氣裏。
徐白馬冷汗直冒,要不是他反應快,就已經被捅個對穿了!
長刀被緩慢的抽回去,刀身與牆體組織摩擦,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徐白馬上前,一腳蹬向牆。
“嘩啦!”
磚頭被他一腳踹踏,外麵的人悶哼一聲,他顯然沒有想到徐白馬居然敢動手,哦不,動腳。
一腳過後,牆體倒塌,徐白馬轉身就跑。
踢一腳就好了,此地不宜久留!
黑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死死看著逃跑的徐白馬。
“小家夥,你還想跑?”他舔了舔,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就在徐白馬逃跑的時候,三王爺的黑武軍也遇到了敵人。
叛軍借助雨勢的掩護,悄悄摸到黑武軍外圍的崗哨身邊,收起刀落,幹脆無比,那崗哨居然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斃命。
等那些黑武軍發現端倪的時候,叛軍已經摸到了營地內部。
這些敵人第一步不是殺人,而是把一種奇怪的黑色粘稠**,朝著四麵八方揮灑。
然後他們點起火,那黑色粘稠**定著雨勢,依舊快速的燃燒起來。
有些黑武軍身上也沾染了那東西,一點火星冒上去,整個人就成了熊熊火團,發出痛苦的哀嚎!
一時間,慘叫聲夾雜著火焰燃燒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充斥著耳朵。
三王爺手提鋼刀,鋼牙咬碎。
他彎下腰,腳邊,有一個被火焰炙烤的已經發不出慘叫的屬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