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春教,劉一生。你是哪個?”男子冷冷說道。
“守春教……”臨越眼睛眯起。
“師父,村子居民已經全部撤離了。”南柯趕來,輕聲說道。
劉一生點點頭,他提著劍,走向臨越。
其他劉一生的師兄弟,則是分散著站開。
南柯來到徐白馬身邊,將幾個不長眼的行屍斬殺了,然後他朝著龍南微笑致意:“前輩,徐道友我來照看。”
龍南聲音沙啞,她說道:“那多謝了。”
劉一生咳嗽一聲,他的師兄弟們齊齊散發靈力,以人為陣眼,布下陣法,免得臨越逃脫。
“嗬,上次見這個陣法,還是你們用來殺我的,真是世事無常。”龍南苦笑了一聲。
劉一生不置可否,他已經來到臨越麵前,一劍刺出。
臨越躲開,劉一生跟上。
麵對劉一生的攻擊,臨越躲閃的極為輕鬆。
甚至,在劉一生一劍比一劍強的情況下,他還能開口說話:“怎麽?布下這個陣法,你們就以為逃不了了?”
“你試試唄。”劉一生隨意說道,說話間,洶湧劍光大作,要將臨越吞沒。
臨越身子高高衝起,守春教修士布下的陣法,竟是絲毫無法阻攔他。
劉一生看了看他,也是衝向高空。
“跑什麽?”劉一生淡淡說道。
“看看人間風月,如何叫做跑?”臨越雙手籠袖,笑著說道。
二人立於高空,腳下是如鉛一般的雲層,頭上是一彎月。
劉一生輕輕把長劍豎在身前,說道:“他付雲生,一拳可以打死一個一品,甚至斬殺染師分身。也不知道,我劉一生行不行。”
臨越笑了笑:“染師那個家夥,弱的很。我想,你應該可以。”
劉一生右手向前伸直,長劍指向臨越。
淩厲劍氣在高空蓬勃炸開,二人腳下的雲層,也是被裂開一道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