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慘淡一笑,她說道:“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徐白馬說道:“請說。”
“和那日你跟陸支秋一樣,這個夜晚,你陪我到處走走吧。”謝望請求道。
徐白馬想了想,答應下來。
謝望擦了擦眼睛,抬步就走。
徐白馬幽幽歎了一口氣,抬步跟上。
謝望似乎早就準備好,要和徐白馬逛街了。她掏出一個白色麵具,讓徐白馬戴上。
徐白馬沒有拒絕,照做了。
謝望見徐白馬戴上了,給自己戴上了一個一樣的麵具。
“那日祭夏神,是你第一次來滕郡嗎?”謝望肩並肩,和徐白馬走在一排,她輕聲問道。
“嗯。”徐白馬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你,還以為你是個風雅之人。沒想到,你見到美景,就是那麽平平無奇的誇獎,讓我大失所望。”
不知不覺,二人來到第一次相見的地方,謝望笑著說道。
“哦?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個風雅之人?”徐白馬有些好奇。
“嗯……因為俞洞術的原因吧。他號稱定京第一風流,當時傳的消息,是你和他關係不簡單。我想著,能夠和俞洞術這種風流人物走到一起,怎麽也該會來兩句打油詩。”謝望笑了笑。
徐白馬點點頭,他看了看麵前的景色,沒有開口。
他站在地勢較高的平台上,看著遠處的明湖。
與當初不一樣,此時的明湖沒有那麽多船隻,卻有幾點燈火反射著粼粼波光,想來,是夜釣人的漁火吧。
更遠處的岸邊,店鋪依舊開著,隻是燈火沒有祭夏神那日那麽璀璨。
“不複當日繁華樣,春日顯蕭索……”徐白馬幽幽開口。
謝望噗嗤一笑,她說道:“徐白馬,你這打油詩,既不對稱,又不押韻啊。”
徐白馬麵具下的臉微微一紅,他咳嗽一聲:“我讀的書少,隻有這種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