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再度睜開眼睛時,他已躺在一床柔軟的棉被之中,眼前的景物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怪了……”
突然他感到後腦杓一陣刺痛,“是喝多了吧……”
中年男子一邊從**坐起,一邊捏捏後頸,同時四處張望,想判斷自己到底身處何處。“是那杯調酒太烈了嗎?怎麽才喝一口,就醉得連自己是怎麽回旅館的都不記得……”
他正想下床時,忽然看到床頭櫃上立著一張照片,裏頭都是他熟悉的人影——一名年輕女子抱著小嬰孩對著鏡頭微笑,背後站著一個稱得上清秀的男子。
“這張照片,是我用第一份薪水買的新相機拍的全家福……我記得,那時候……”中年男子暗暗佩服自己的記憶力。
“等等!為什麽我的照片會在這裏!”中年男子驚覺不對勁。
他的手不經意地往後一撐,這時,掌心裏傳來了溫熱的觸感。他疑惑地轉過頭,發現背後躺了一個人。
“怎麽這麽早……”
熟悉的嗓音從棉被堆裏傳出,中年男子的眼眶感到一陣濕潤。
“蓮樺!蓮樺!”他幾近哭喊地叫出聲,然後緊緊地抱住**的棉被堆。
似乎是力道太大了,被窩裏傳來了喊痛的聲音。
“明德,你怎麽啦?”蓮樺納悶地問。
她掀開棉被,正想起身時,又被明德一把抱住。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惡夢,夢到你死了……所、所以,我就無心工作,整天借酒澆愁……”明德哽咽地說著,同時將蓮樺抱得更緊。
“那隻是個夢而已,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在這裏嗎?”蓮樺溫柔地哄著明德,她從沒看過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副德行。
明德緊抱著蓮樺,哭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鬆開手。他急著想確認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於是雙手捧起蓮樺紅潤的臉蛋,也不顧著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水,一對厚唇就壓上了蓮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