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荃琪在公交車一路向下衝撞停止後,慢慢地抬起頭,發現自己還活著,開心地抱住身旁的牧月鈴,沒想到卻看見牧月鈴的手腕竟染上一片鮮紅。
“哎呀!你的手還好嗎?”黃荃琪擔憂地詢問。
“我還好,你呢?
沒事吧?
其他人呢?”牧月鈴擠出安慰的苦笑。
“我沒事啦,你還關心別人,你的手看起來很嚴重耶……”一滴紅色**滴落至黃荃琪和牧月鈴麵前,黃荃琪怯怯地抬頭一看,有條沾著紅液的細線垂掛在座椅的扶把上。
認出那是牧月鈴的手煉,黃荃琪問:“是手煉斷了嗎?
割到手了?
很痛吧?”
“隻是條手煉而已,我沒事。”牧月鈴說完,望著眼前血跡斑斑的手煉,心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及時做對了。
方才公交車衝出護欄,墜落懸崖的那一刻,她忍痛扯斷幸運手煉,迅速地掛在座椅圓柱造型的扶把上,並祈求眾人平安。
雖然結果是自己的手腕受傷,卻能換得公交車奇跡似地幸運著地,這代價也算值得。
“幸好大家能因此沒事……”話剛說出口,牧月鈴感覺有些心虛膽怯。
“其他人呢?
學長呢?”在牧月鈴焦急地呼喊聲中,幸運手煉靜靜地懸掛在扶手上,沾染在上頭的血滴匯集在末端,似乎隨時都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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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荃琪、學長還有杜鬆傲都沒事,除了我們之外,好像還有……”牧月鈴暗自默數的同時,車頭傳來餘聖凱和杜鬆傲的對話。
“呼吸越來越微弱,看起來快不行了!”
“我們讓他躺下來吧。”一旁的黃荃琪聽見後,對牧月鈴說:“我們也去幫忙。”
“你們別動他。”男子的聲音來自車尾,來不及反應的黃荃琪和牧月鈴,下一秒已被某人粗魯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