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望了一會兒,除了不時從頭頂飛過的鳥,沒看見什麽大型動物。
對獵鳥沒興趣的兆恩,小心翼翼地往叢林裏走。他一手托著槍杆,一手緊握著槍托;這一握,他發現了貼在槍托上的紙條。
他不以為意地看著紙條上的使用規則。“嗯?『嚴禁將房內之動物帶離房間』?不能帶走獵物,這種打獵有什麽樂趣?”
這時,樹林間閃過一道黑影,兆恩立刻將槍頭瞄了過去──那是隻在樹間跳來**去的小猴子。
兆恩抬起槍杆,準備趁它鬆懈時進行偷襲;他正要扣下板機時,小猴子突然轉過頭來,對上了他的視線。
小猴子明亮的大眼泛著無辜的亮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讓兆恩的殺意更加濃烈。
因為,他想起了一年前分手的女友……
前女友相當喜愛動物,是個想以獸醫為終生職業的善良女孩。
兆恩還記得前女友生日的那夜,兩人在月光下,淘淘不絕地述說著兩人的未來;那一刻,是那麽地甜蜜和美好。
然而這一切,卻在那個有錢又愛現的公子哥出現後變了樣。
她轉了學,接著住址換了,連手機號碼也打不通了。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兆恩慌亂得不知所措,隻能焦急地向她的朋友們打探消息。
可是朋友們似乎都串通好了一樣,每個人的答複都是“不知道、不清楚、不要問我”。
幾番挫折,兆恩終於放棄了尋找她的念頭;就在他決定忘記她時,他竟然收到了一箱由國外寄來的包裹,裏頭裝著數十萬現金和一封信……
“……靠!說什麽對不起我!說什麽離開我是為了我好!我×他媽的!好人就要這樣被糟蹋嗎?賤人!”
每每想起那封信的內容,兆恩就想放聲大吼。甩了甩頭,他收起情緒,把注意力全凝聚在即將扣下的板機上。
“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