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本衛庭邊說邊鋸,不過輕鬆的語調並不能減輕趙健峰現在所承受的痛楚。隨著鋸子一來一往的動作,他隻覺得全身像被人往不同的方向拉扯著,彷佛下一秒就會被撕裂開來。
“好了!”
薩本衛庭一鋸下樹花,趙健峰立即享受到解放的快感,就像憋氣憋到極限後忽然吸到新鮮空氣一樣,隻是他的身體還是無法動彈。
薩本衛庭利落地把樹花丟進他帶來的桶子,然後再回到趙健霆的身邊去鋸另一朵樹花。
趙健峰憐憫地看著渾身顫抖的趙健霆,他十分明白那種痛苦,因為他才剛體驗過一次。
“根據我的研究,隻要將樹花所調配出來的藥水灑在被寄生的生物身上,就能恢複原狀……”
薩本衛庭把鋸下的樹花丟進剛才的桶子裏,再從大背包拿出一些粉末與**倒入桶內,最後用玻璃棒攪拌。
“一份藥水需要用掉兩朵花,而一個生物體就隻能讓食人樹長出一朵花,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再去找另外兩朵了……你對我很好,所以我決定隻讓你複原。”
“什麽?等、等等……”
趙健峰還來不及回應,薩本衛庭就已拿起裝有特製藥水的桶子往他身上潑去;瞬間,藤蔓脫離了他的身體,無盡的疲憊感襲上他,他的眼前一黑……
等趙健峰睜開眼時,已是隔天的早晨。
他驚慌地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別說葉子,就連道疤痕都沒看到。他不放心地看向書桌,香水好端端地擺在那裏。
“呼……這個惡夢也太真實了吧!嚇死我了……”
趙健峰邊想邊起身準備到浴室盥洗,經過書桌時,他看到香水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嗯?這是?”
他好奇地抽出紙條,一看到署名,昨晚的恐懼感又回來了……
你哥哥的身體已無法複原,很抱歉。為了大家的安全,再加上這是難得一見的逸品,我當作是救你的代價帶回商店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