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個,咱們稍後再談……奉先,你為何孤身涉險?”
“嗬嗬,某家乃是堂堂男兒,豈能臨陣怯懦?
林衝啊林衝,你真不該來並州。你不僅不該來,更錯過了和呂綺玲成婚的好機會。
她若知道你來到並州,肯定會傷心欲絕。”
林衝心中咯噔一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奉先,此事我……”
呂布擺擺手,止住了林衝的話語,淡淡道:“孟彥,你走吧。
我已經是廢人一個,沒辦法再為劉氏效力,隻希望你善待我女兒,莫要辜負她一片癡情……至於你想要借助我名頭招兵買馬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免得壞了劉陶的名聲。”
說罷,他翻身下馬,朝林衝拱拱手。
“某就先行一步,告辭!”
他說完,轉身便走。
林衝心裏麵,突然升起一股悲涼感覺。
這種滋味,讓他有些不太舒服……他沉默許久之後,忍不住叫了句,“奉先。”
“你還有何事?”
“奉先,你我皆出劉家,何必弄到今天這般田地?”
“哈哈哈哈……林衝啊林衝,你真是幼稚。
昔年我父親與你父親交好,所以我視你父子為友,對你多加提攜。結果呢?你父子不僅背信棄義,甚至勾結袁術謀害了我父親……
林衝,我恨透了你們。
若非呂布和董卓之戰,我絕不會落到今日境地。”
呂布說著話,停下腳步。他緩緩轉過身,凝視林衝道:“林衝,你我各為其主。
即便今日你放我一條生路,來日也必死無疑。
你我恩斷義絕,今日便算是了結。
我呂布今曰,就用這副殘軀,與你搏鬥到底。”
話音剛落,他縱馬揚鞭,催動坐騎向林衝衝殺而來。
“奉先,你誤會了……”
“誤會!林衝,我今日就讓你明白,我不會輸,更不會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