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響,一個小小的瓷瓶在畫皮的手中捏碎。
從裏麵飛出了一個半透明的魂魄。
魂魄的主人是一個女孩子,她蜷縮著身子,雙目緊閉。
“怨靈都對付不了你了嗎,陳小凡。”
畫皮深吸一口氣,女孩的魂魄從鼻子鑽進身體裏。
畫皮從怨靈拿來的皮囊中找到個和這靈魂主人相似的,畫皮鑽進其中,稍微改變了點麵目特征,竟和女孩有了幾分相似。
女孩的記憶也隨之一股腦鑽進畫皮的腦袋中。
她的嘴角掛上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一滴眼淚嗎?陳小凡?”
我坐在開往天海市的火車上,猛的打了個寒戰,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車應該被張啟蒙從機場開走了吧?他們兩個應該回到天海市了吧?
到了別墅,看著緊閉的大門,我眉頭緊鎖。
難道他們兩個還在外麵修養?
我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張啟蒙。
對麵卻傳來了一個妹子好聽的聲音。
“你好,這是我朋友的手機,請問你是哪位,找他有什麽事嗎?”
電話裏低沉的喘息聲讓我臉一紅。
難不成這母胎單身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
“沒事,他忙完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到天海市了。”
電話那頭的女生沉默了一秒,掛斷了電話。
在賓館裏,張啟蒙和七舅姥爺被綁的嚴嚴實實,他們的麵目多了一些變化,像是套上一層頭套。
離近一看,脖子的接口處還有鮮血流下,那是兩張剛從別人臉上拔下來的人皮。
畫皮拿著針線,將兩人的嘴巴緊緊的縫合起來,隻有鼻孔還在不停的喘息粗氣。
按理來說,七舅姥爺他道行不錯,不應該被抓住。
奈何在青雲觀差點得了失心瘋,身體中毒素又沒拍幹淨,就被畫皮鑽了空子。
我拿著鑰匙獨自走進了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