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黑狗在我懷裏的心跳聲,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時,眼中的頹廢變成了清明,它讓我有了重新活下去的欲望。
小師兄在一旁,滿臉欣慰的看著我。
像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父親,看著自己孩子長大了一樣。
一片落葉從天降,繁夏剛過,已是深秋。
飯菜的香味飄來,小師兄連蹦帶跳的去食堂裏幫我打飯,隨著飯菜而來的還有許久未見的老師伯。
“陳小凡,走出就好。”
老師伯比之前更顯蒼老了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對著小師兄說道:“小徒兒,你去把這些天準備的草藥熬成藥浴。”
小師兄臉上不解,嘴上也沒問,尊聽師命去了。
見我把飯菜吃完,老師伯又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裏麵放著七顆丹藥。
“小凡,你雖然走出心魔,可身體並為痊愈。每日服上一顆,再加上藥浴,方可讓身體和體內的力量充分融合。”
拿著一顆丹藥放在手心裏,從裏到外透著一股冰涼的感覺,放在鼻尖又有一股竹子的香氣。
經過上次的肋骨折斷事件,我對於青雲觀的醫術深信不疑。
丹藥入口即化,一時間嚐遍酸甜苦辣。
身體泡在浴桶裏,一股股暖意打通我的脈絡,鑽進身子之中。
可苦了一直照顧我的小師兄。
年紀不大,練出一身肌肉。
提桶向上有些吃力,我要幫忙,小師兄說到:“師弟,你可要在裏麵好好泡著,這草藥都是上等,還是我不畏艱險一點點采回來的。”
話語之中難免有些許抱怨。
我一陣心疼。
何德何能,這段時間一直受著比自己小的孩子照顧。
“小師兄,等我好了,你想要什麽禮物,我給你買!”
小師兄眉頭一皺,很是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師弟,我很小就被送到了這裏,下山的時候也屈指可數。聽別的師兄弟說全家桶很好吃,我問他們全家桶是什麽桶,他們直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