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從上而下,早就把偷獵的三人不知道驅趕到了哪裏去了。
我看著無盡的黑夜,不知如何是好。
“七舅姥爺,咱們現在就出發嗎?”
張啟蒙聽我這麽一問,也瞪著眼睛看著七舅姥爺。
“雪山本來就凶險,夜裏前行更是困難百倍。反正這裏也有火,我們就在這裏待上一晚上吧。”
清晨,火已經熄滅,尚有餘溫。
誰知道那群不知道是狼是鬼的東西會不會折返回來,我一夜沒睡,要看天亮,打起了盹。
七舅姥爺和張啟蒙因為附身在紙人上,更是容易困倦。
直到盜獵三兄弟走到跟前,都沒有察覺。
“奶奶的,還真是個活人!”
老三把手放在我的鼻子下試探了下,“昨天竟然假死,奶奶個熊。”
老二在一旁大笑道:“老三,快看看你昨天要上的**。”
聽著老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老三知道準沒好事。
“老大,你幫我看著這個孫子,我看看老三笑什麽?”
在木屋廢墟的另一頭,七舅姥爺和張啟蒙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我呸!老子原來以為是兩個如花似玉的橡膠姑娘,怎麽變成了兩個紙人!還他媽長得這麽醜!肯定是那個孫子搞的鬼,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他。”
老三提著獵槍頂在了我的腦門上。
冰冷的觸感讓我猛的驚醒,聽著耳邊又出現了那三個盜獵者的聲音,我繼續閉著眼睛裝死,心裏盤算著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這一槍。
老大突然把手放在搶筒上,衝著老三搖了搖頭。
“大哥,我被這小子戲弄的團團轉,不崩了他不解我心頭恨。”
“就是的老大,這小子實在古怪,還是崩了的好。”
兩人沒有看到大哥點頭,也不敢動手。
老大用手把槍筒扒拉到一邊,扒開了我的眼皮。
“朋友,死人的眼睛我見過也挖出來過。不想看著眼球被挖出來,就別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