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幾人討論的結果就是先把老太太的事情放一放,老二負責給老頭子找個年輕點的並骨。
剩下的幾人先買好紙人紙馬紙錢去老頭子的墳前燒一燒。
女孩子的屍骨已經刨出拿到了老大家,紙人紙馬也準備完畢。
可這麽明目張膽的去墳前燒也不是個事,總該找個由頭的。
兄弟一商量,反正母親也丟了,不如直接對外說她死了吧。
這樣明目張膽的去盡孝,別人也不會懷疑。
就算母親找到時的對策也想好了,反正母親也七十多歲,熟人已經死了七七八八。
到時候就說是母親雙胞胎姐妹,糊弄過去。
棺材店的老板娘很是奇怪,早上這幾兄弟還爭相來買紙錢,現在怎麽開始買上白布?難道是家裏的老太太死了嗎。
他這一問,老大抹著眼淚說道:“頭一天晚上我們兄弟幾個還商量著再給地下的父親置辦些物件,多燒點兒錢,沒想到母親思慮過度,竟然也跟著去了。”
眼眶紅潤,聲音哽咽,見之無不動容。
白布鞭炮帶回家,孝布披在頭上,鞭炮在老大家的門口劈裏啪啦的作響。
老太太“走”的急,左鄰右舍竟然也都不知道。
老二在這鎮上的勢力根深蒂固,舔狗自然也不少。
聽到老大家有動靜,紛紛來問發生了什麽事。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王家的老太太早上去世了。
旅店的老板能在這鎮上開的風聲水起,自然也八麵玲瓏。
聽聞老大家出事忙去詢問,一聽是老太太沒了,心裏泛起了嘀咕。
要說王家老太太死了,那在他旅館裏的那個是人還是鬼?
兄弟五個,老大還好說話些。
他找準時機,在老大耳邊低聲問道:“大哥,我也不瞞著你,昨天晚上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把你媽帶到了我的旅店裏,現在還住著呢。看著屋子裏擺放著的棺材盒,我有點心慌,你能陪我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