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被子下麵,被父親塞滿了衣服。
母親咬牙咒罵,“這老東西還學會以假亂真了。”
看著裏麵的西服明明是父親剛才穿著的,所以他裸奔出去了?
我慌忙朝著屋子外麵跑去。
都說三十年看爹,三十年看兒。
我爹和我後輩子的老臉能不能保得住,就看我能不能找到他了。
可出門訓了一圈,也沒見我爹的影子。
我回去詢問我媽,要不要發動親戚朋友一起找。
“那老東西雖然耍酒瘋,可也是有分寸的,估計跑到哪裏睡覺去了。”
我爹年輕那會一喝醉人就不見了,我媽拿出幾十年沒再用上的經驗推測道。
我心裏不是滋味,騎著我爹的三蹦子圍著村子轉了幾圈,都沒發現我爹的影子。
倒是被人告到了村長那裏,村長一臉激動。
對著告狀的人說道:“不用管他,我托他跟七舅姥爺說按路燈的事,估計八成在數需要多少根燈柱子呢。”
到了晚上,我媽也開始著急起來。
按理來說要是我爹去哪裏睡大覺,現在應該酒早就醒了。
她反複詢問我我找過的地方,推敲有沒有地下落下。
思來想去,心裏越來越不安。
讓我騎著三蹦子,再和她再村子裏找一圈。
我們兩個剛出門,就見到風塵仆仆的父親,在朝著屋子裏跑來。
手裏該拿著什麽東西。
“你個老東西,你一下午去哪裏了?”
父親不理母親的念叨,拿著手電朝著窗外照去。
我湊到旁邊,順著手電筒的光,看見了落在窗外的東西。
那是一隻很大的鞋子。
“二狗子這個狗東西,原來這幾天趴在窗戶上偷窺的就是他!我要找他算賬去!”
看著還迷迷瞪瞪的父親,母親抄著掃把站在門口。
“都這麽晚了,你還沒發瘋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