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一開口,在院子中練武的弟子們迅速移動,用人擺了個八卦陣。
“師弟,愛哭鬼以你為體,你站陣眼!”
七舅姥爺不敢怠慢,忙走到陣眼之中。
我和張啟蒙被隔在人群之外,麵麵相覷。
明明我們兩個也中邪了好不好。
隨著師伯口念咒語,弟子們緩慢移動。
愛哭鬼在七舅姥爺身上掙紮了一番,化成一道黑煙飛身逃跑。
師伯手拿拂塵飛身而起,哪能讓這惡鬼逃跑?
誰知愛哭鬼慌不擇路,鑽進了脖子上的吊墜裏。
“血珀,你竟然有這種寶貝。”
師伯收起拂塵,在我麵前穩穩站落。
撲通一聲,七舅姥爺倒在了地上。我和張啟蒙剛想去扶,可身子一軟也朝著地麵栽了過去。
耳邊傳來道家弟子焦急的聲音。
師伯的拂塵在我麵前輕輕劃過,嘴裏念道:“鬼來如山倒,鬼去如抽絲。他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也許是把堆積了很多年的痛苦一下子發泄了出來,我感到身心疲憊睡得很沉。
等到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早晨。
七舅老爺坐在床邊,看我醒來,催促道:“我趕緊和我把啟鵬叫起來。”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緊張起來,對著張啟蒙又捏鼻子,又把眼睛,可他還睡得像死豬一般。
我焦急的問道:“七舅姥爺,該不又出來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吧?”
七舅姥爺臉上露出有些複雜的神情。
看得出來去就老爺有什麽難言之隱,我也不問他了,直接揪著張啟蒙的耳朵,把他從**薅了起來。
張啟蒙正在做著美夢,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嘟嘟囔囔的說道:“陳小凡,你個王八蛋,我睡得正香,你幹嘛薅我耳朵?”
七舅姥爺剛要解釋,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師伯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師弟,我在外麵站了一會,不小心聽到了一些話。咱們不是說今年再比試一下嗎,怎麽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