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子已經初見雛形,眾人也有了幹勁,即便秦睿不說,大家有的時候也會主動幹到吃晚飯,就盼著能快一點見到這平簷的房子究竟長什麽樣子。
隻是這大雪實在是煩人,連著下了幾場雪,眼下積雪已經覆蓋住了腳麵,為了方便幹活,秦睿隻好組織新加入的流民鏟雪,可這雪前一天才剛剛鏟完,第二天就又蓋上了,仿佛永遠都鏟不幹淨似的。
這樣的天氣已經幾十年沒見到了,上一次,聽說還凍死了人。
秦睿哈著氣,吩咐完鏟雪的時間後便直接衝進了帳篷,將手伸向了火盆之上,凍得直跺腳,“桃良,現在距離母親上次回信過去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吧。”桃良有些疑惑,“世子,可是想念夫人了,要去鄰州看看嘛?”
去個屁!
這麽大的雪趕路,還沒到地方就先凍死了。
不過……他看了眼外麵的天氣,總覺得要出問題,“還是寫封信問問情況吧,也不知道紺香那邊如何了。”
隻盼著能快些到,不然以後的路隻會越來越難走。
雪地裏的人幹的熱火朝天,似乎並沒有因為大雪影響到眾人的熱情。
“小心!”
這些天穆念雪的病也差不多好了,隻是越發不待見某人,本來看到秦睿想要繞過去的,誰知道因為大雪路麵太滑的關係,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後仰去。
她飛速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來襲,可就在這時,身後卻多了一雙溫熱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她順著手臂網上去,抬頭便對上了秦睿的視線。
大雪紛飛,秦睿的眉眼卻很是幹淨,隻是看過來的視線總是讓人品出來幾分笑意,也不知道在笑什麽,笑的人極不舒服。
“謝謝。”
穆念雪的嘴巴比腦子快,一說完就覺得後悔了,她憑什麽和那個死流氓這麽客氣。
想著就惡狠狠的瞪了眼秦睿,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