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怎麽也沒想到來了趟鄰州,隻要阻止了水壩的坍塌的事情,一切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看著那被篡改,然後落上太子大印的文書,他都傻了眼。
“哦,忘了和你介紹了,這位是個劉秀先生,最擅長就是模仿人的字跡,可以說傳呼傳神,就連當事人自己都認不出來。”
劉秀雖然有此大能看起來性格卻很內斂,隻是朝秦睿點了點頭人,然後就悄悄的退了下去。
秦睿抬頭望著剛剛露白的東方,信鴿一點點的在天邊消失,竟然有那一瞬間有些懊悔自己沒在京都城。
……
“什麽?你說用我的名義謀反?”
蕭熠整個人都不好了,耳邊嗡嗡作響,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已經開始在眼前坍塌。
為什麽會這樣,那群災民反就反,為何會和他扯上關係。
“攔,快給我截攔下來!”
“送信件的人是秦家軍的副將,我們路上去截攔的人都犧牲了……”
“滾蛋,老的小的都是混蛋,竟然謀劃到我頭上了!”蕭熠掀翻了椅子,怒吼道。
“太子,眼下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現在絕對不能亂,隻要皇上相信您是清白的,那就還有救。”
太子這才猛地清醒,“對對對,還有父皇,父皇一向最寵我的。”
接到消息的蕭景然卻是麵帶喜色,倒不是因為奪嫡的問題,而是因為謀害自己親人的凶手終於可以繩之以法了,無論是什麽樣,那個人必須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向了皇城,衝破了陰霾。
金鑾殿中氣氛卻異常的壓抑。
群臣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頭壓的極低。
“父皇,這是栽贓,您是知道的,那秦侯一向與我不合,所以才……”
皇上神色鐵青,病還未好,上朝的時候旁邊都必須有禦醫候著。
“皇上,保重龍體。”
“一切還有三皇子呢。”聽了這話,老皇帝心口的氣才順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