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譜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控製住秦睿的同時也控製住了不遠處的呂文。
直到天空那道黑色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慢慢的消散之後秦睿才察覺到不對勁,起身的同時,那道身影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秦睿臉色巨變,走過去才發現,呂文已經沒了呼吸。
眼中還充斥著無以名狀的驚恐,似乎死前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死不瞑目。
很明顯是有人不想讓他知道些什麽,竟然用這種方式堵了他的嘴。
“究竟是誰呢?太……太什麽?”
秦睿眸色深沉,良久才歎了口,抬手將呂文的眼睛合了上去,“哎,兄弟,對不住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定然會找人厚葬你的,安心去吧。”
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一直躲在陰暗處的眸子才抽了回去。
繡著青藍色祥雲的官靴站在呂文的身前,消瘦的身影被光線拉出長長的影子,顯得十分蕭寂。
“奇怪了,這也沒人啊,剛剛那位公子是不是看錯了。”
等到棺材鋪的人趕到的時候,屍體憑空消失。
巷子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仿佛恐怖已經實體化了,令人背脊發寒。
“沒有就趕緊走吧,我總覺這裏怪怪的。”
幹這一行的本就不信鬼神,可今日卻心裏格外的發毛,就好像多停留一秒就會遭遇什麽不測一樣,甚至不敢多往巷子裏走,隻是匆匆的掃了一眼,便離開了,也因此忽視了隱藏在牆角還未擦幹的血跡以及滾落下來的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僅僅是一個時辰,秦睿的事跡便被傳的眾人皆知,就連街口的小孩都得知大奉朝出了一個大文人。
“娘親,這個人很厲害嘛?”
“當然厲害,聽說一口氣作了五十首詩詞呢,而且每首都贏得了林老的肯定,那是咱們大奉朝的驕傲呢。”
小男孩舔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蘆,十分的不解,“可是,娘親之前不是還說世子是個無惡不作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