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上有幸見到過世子一麵,但是當時人多,估計世子並沒有留意到老夫吧。”
秦睿這才點了點頭,不急不緩的起身,目光淡淡的看向那幾張薄紙,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秦睿,這些人有問題嘛?”裴青小聲問道。
“還不確定,不過我對於他們的賬本倒是很感興趣。”
秦睿的語調看起來漫不經心,周身卻散發著冰冷的寒意,給人的印象就好像是一個蟄伏的蠍子,隻要稍微不對勁便會給對手狠狠的一擊。
可齊安之還是賭了,相比較太子,他更願意賭這個叫秦睿的世子贏,人們總說詩品便是人品,他不相信能做出這樣詩句的人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隻要這個人不死,那他們就尚且有意思存活下來的機會。
“世子。”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秦睿皺了皺眉,打開了一條縫,“怎麽了?”
“世子,我們在南巷發現了幾具屍體,看打扮應該是屬於流民的。”
秦睿的神色當即沉了下來,如果真的有流民出事兒,那進城的這個事情便藏不住了。
“所有人聽著,看緊著這個地方,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不得出來。”
“是!”
十幾個訓練有素的護衛快速的將書坊團團包圍。
其中一個護衛領著二人很快就到了出事兒的南巷,剛剛才到巷子口,一股難聞的屍臭味便拂麵而來。
秦睿看著那堆積成一座小山的屍堆,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雨夜,那隻早已經被拚湊的沒了人型的怪物迎麵衝了過來。
“秦睿,你沒事兒吧,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沒事兒,估計是傷口裂了,先看看裏麵什麽情況再說吧。”秦睿咬著牙,站起了身,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這樣的舉動更是讓裴青疑惑,他還沒見過秦睿怕過什麽東西,今天倒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