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這今日你的幾句話,朕就能要了你的腦袋!”
老皇上望著秦睿,眼裏多了幾分狠辣。
“父皇,今日在城門外確實是來了很多災民,想必秦睿所言……”
“住口!”
“蕭景然啊蕭景然,你就巴不得你的皇兄死!”
桌麵上的書籍被掀翻在地,整個大殿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秦睿隻覺得胸口一重,老皇帝看向他的那雙眼睛充滿了寒意,就像是匕首一樣,直直的刺過來,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都懷疑這蕭景然是不是誠心的。
一股難以言狀的氣氛在殿內滋生,秦睿隻好硬著頭皮上前,“皇上,除此之外,臣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匯報,也是關於太子的。”
“太子偷偷將宮內大學士的字畫運出去,然後每個字單拓新售賣,以此來謀取盈利。”
雖然是禁忌,可在貪汙賑災銀的麵前就像是小巫見大巫,這種事情在這個時候稟告,聽得皇帝越發的不耐煩,正打算喊停,秦睿最後的一句話便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
“其中不乏聖上的禦筆題字。”
皇帝麵色變得凝重起來,身後的太監和侍衛們人人自危,連頭不敢抬一下,隻有德公公的視線在秦睿身上停留了瞬息,然後垂下了眸子。
曆屆皇上的字每日都會有專人燒毀的,怕是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如果人人都輕易能夠那道皇家的字作為聖旨,那以後皇權也就沒了威嚴,倒真成了笑話。
“當真?”
“秦睿對天發誓,如果說半句假話,便天打五雷轟。”
聽見這話皇上才擺了擺手,招來候在旁邊的小德子,“去查,一個個的查,給我查仔細了。”
“諾。”
吩咐完之後,皇上便閉上了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大殿的氣壓都更加的壓抑。
秦睿跪的雙腿有些發麻,趁著老皇帝閉目養神的間隙,快速的換了一下腿,然後才瞥了眼旁邊跪的筆直的人,“喂,我說你和你老爹這關係也不行啊,本來還想著你能幫上忙呢,結果差點把我也帶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