檮杌聽到楚躍飛稱呼它為“豬頭怪”,怒火中燒,它最恨被叫做“豬頭怪”,偏偏楚躍飛張嘴就點在了它的傷疤上。
一個執著“兩軍相遇勇者勝”的信念,一個是暴怒之下不管不顧地硬衝,一人一獸在中圈相遇,玄鐵槍的槍尖與檮杌的獠牙對撞到了一起,隻聽“砰”的一聲,一人一獸都被巨大的反撞之力震得倒飛而回。
楚躍飛被震飛出去十多米遠,連連使出了千斤墜才穩住身形,執槍的雙手都還有些震顫;而一千多斤重的檮杌也被震回去七八米遠,被震得有些頭昏眼花。
楚躍飛大喝一聲道:“好,痛快!再來!”
他一抖長槍再次朝著檮杌衝了過去,檮杌雖然有些腦震**,但實在不甘心在與一名人族的硬碰硬當中敗下陣來,於是也猛吸一口氣迎了上來。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一人一獸再次被彼此震退。
待到穩住身形,楚躍飛這一次連喊都不再喊了,再次執槍衝了上來。
檮杌也是一個硬脾氣,不願意輸給楚躍飛,也是同樣衝了上來,一人一獸再次完成了對撞。
他們都不利用任何的技巧,隻是一次又一次地硬碰硬,場中一會傳出“砰”的一聲,一會之後又再次是“砰”的一聲。
窮奇望著不斷對撞的一人一獸,檮杌的眼神都有些發散了,而楚躍飛握槍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但一人一獸還就這麽強著誰都不肯讓步,它隻感覺到腿都有點發軟。
它雖然凶殘,但性格多疑善妒,與勇猛沾不上邊,最不願招惹這種執著於勇力的匹夫,見了楚躍飛與檮杌的死磕,又再次記起了楚躍飛對它喪心病狂的毆打,越發對楚躍飛生出來一種畏懼。
它下意識地往楚躍飛的臉龐望去,想再看看他那一副猙獰的表情。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看到的楚躍飛一臉的堅定,眼神當中甚至湧現出來一種熾熱,它忍不住感歎,這他麽是一個多好好戰的家夥,都打成這樣了,竟然越打越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