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子不理會楚躍飛,楚躍飛也隻是搖頭笑笑,意識再次離開了這一處空間回歸本體。
等到楚躍飛睜開眼來,就見到了身邊正有些緊張不安的徐倩以及塗山芳兒。
塗山芳兒喊了一聲“令狐大哥”便不再言語,徐倩卻是焦急地問道:“這些天你這是怎麽啦?我喊你都喊不醒,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楚躍飛道:“這些天?這是多少天?”
徐倩道:“都整整十日十夜,你一直就是這樣呆呆地坐著。我去喊了白澤過來看你,它說你是陷入到了某一種感悟當中,讓我不要打擾你!
可這也太嚇人了吧,我父親是還虛境界的修士,都沒見到他這樣呆坐十天十夜不動的。”
楚躍飛道:“哦,這就過去十天啦?難怪修行界當中有著‘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諺語,我還以為也就過去幾個時辰,沒想到就是十天了。
以你父親的修為,哪裏會不曾有過長時間打坐的經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想了一下,他又問道:“白澤呢?這十天的進展可還順利?”
塗山芳兒道:“比起最開始的時候還要慢,十天不過往前方探查出來兩三裏。”
楚躍飛道:“我過去看看。”
還留著朱雀與重明鳥守在顧秀章的身邊,塗山芳兒與徐倩帶著楚躍飛去找白澤。
果真,不過走了兩裏多路就見到了白澤還在這裏研究破陣之道尋找出路。
窮奇、黃乘與天馬各自背著幾件兵器在旁邊等著,看來是徐倩要守在楚躍飛身邊,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了不少的兵器交給了它們。
楚躍飛沒敢打擾白澤,黃乘有些憂心忡忡地道:“情況不大妙啊,白澤已經在這裏轉悠了兩天了,沒有寸進,不行的話還要返回去一段重新尋找突破口。好在我們找出來的這一段路可以裝下兩百多的異獸,要不我們先去把異獸們都接過來吧,群策群力看能不能更快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