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統見到毛子壯糾結的模樣都膩味的不行。
李修言道:“將軍送了這麽一個大禮給你,你他麽還是這麽一個鳥樣?”
陳同凱也附和道:“楚躍飛每天都跟你的其他百人隊一同訓練,你難道不會讓其他百夫長跟著學一點?”
劉大巴子也奇道:“難道楚躍飛的練兵還能有什麽貓膩不成?”
他們這麽一番詢問,更是所有人都關注著毛子壯了。
毛子壯歎了一口氣道:“你們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也是真心沒想到,那楚躍飛真就是一個花架子。”
餘澤君道:“此話何解?”
毛子壯歎道:“你們可知,這一個月以來,楚躍飛讓他手下的百人隊每天都隻練什麽隊列軍姿不練武術,雖然軍姿是練得出神入化了,就如同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子,驚豔得不行,可沒練過武術,都隻會一些莊稼把式,那不是一個花架子那是什麽?”
邱步彤訝道:“這麽久,他們難道一點武術招式都沒練過?不是都扛著一根長棍來啦?那是取下槍頭的長槍吧?我記得當初楚躍飛就是一槍贏下的第五德昌,槍法造詣應該不錯。難道他還藏私啦?”
這是內部的一場比武大會,長槍都被下掉了槍頭,刀斧等兵刃也包住了鋒刃以免刀槍無眼造成對士兵們的傷害。
毛子壯苦笑道:“嗬,也不能說他們一招未練,紮、刺、搭、掤、纏、圈、攔、拿、撲、點、撥、敲,那麽多的用法,他們就隻練了一個最簡單的直刺,對了,後麵幾天在直刺之前還簡單加了一個‘挑槍’的動作。或者假以時日,等他們一項項練全了,也能成為一支精兵,但現在嘛,真就隻是一個花架子。”
眾人聽著毛子壯的解說,再望望楚躍飛那邊鼎盛的軍姿,一時都有些無言以對,劉大巴子本就對楚躍飛有著極大的期望,見到他帶出來的百人隊的氣勢,心中大樂,以為楚躍飛說到做到,果真讓他得了一個人才,此刻心中卻是複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