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麵麵相覷不回複,劉大巴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一些尷尬。
他輕咳一聲道:“我這都是突破進入還虛境界,欲要爭奪州牧位置的人了,若是成功的話,地位比起徐壽廷來說隻高不低,難道我還需要一輩子都用他給我取的這諢號嗎?”
趙德麟環顧四周見其餘人都不敢說話,便把目光注視在楚躍飛的身上,希望楚躍飛能開導一下劉大巴子,但是楚躍飛卻是一副沉吟的樣子,連看都沒有看他,像是根本就不會說話,隻得道:“這事還請將軍三思。要知道,我們一十三軍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誰都知道我們一十三軍的將軍名叫‘劉大巴子’,在白國戰場上叱吒風雲,若是忽然冒出來一個‘劉旭傑’,誰會知道呢?我覺得將軍還是沿用‘劉大巴子’的名字比較好。”
要說趙德麟還是很會說話的,這麽一番說辭擺出來,劉大巴子不但不反感,反而有些意動,歎道:“我好不容易取得了如此成就,卻連本名都不能用,也實在是讓人惆悵啊!”
楚躍飛這時候終於開口說道:“這最終還是取決於將軍的決心與選擇。若是將軍更在意用回本來的名字,我們也無話可說,但若是將軍想要爭奪州牧的位置,那就還是沿用‘劉大巴子’的名稱為好。”
劉大巴子道:“哦,這難道還會有什麽不同嗎?”
楚躍飛道:“這其中的區別太大了,雖說這次我們武國能分得九個州,就是多出來九個州牧的位置,好像不少,但覬覦這九個州牧位置的人整個武國怕是沒有上百也有好幾十。將軍在朝中和朝廷的軍方都缺少人脈資源,可以幫將軍說得上話的人幾乎沒有,而徐壽廷徐帥以及州牧徐德敬大人正是將軍難得的可以依靠對象。將軍若是在這個時候改回原來的名字,那就是自己斷了這一層香火情,兩位徐大人不打壓將軍就不錯了,哪裏還會幫將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