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剛做好,楚躍飛用顧秀章的佩刀砍下兩根長木棍當成撐杆,一人拿著一根把木筏推到河中再跳上木筏之後才道:
“我不習慣東躲西藏,憑我們這點微末道行以及屬於赤貧的修煉資源,躲藏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隻有自身強大了,才不會懼怕什麽無上大教。而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得找一方能對抗得了無上大教的勢力投靠才行。”
顧秀章道:“什麽勢力會收容我們這麽兩隻小蝦米?更何況我們還惹上了無上大教這麽大的仇敵?”
楚躍飛道:“你說我們順著這條河一路漂泊下去會到哪裏?”
顧秀章道:“這邊的小河道都會匯聚到嘉玉江,嘉玉江往下會到熾方城、羅孚城、響水城、通江城……武都城……”
他口中念叨出來的城市,都是武國的一座座府城,直至武國國都。
楚躍飛笑道:“你小子不錯啊,都說你沒出過門,我這隨便一問,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顧秀章認真地道:“我雖然沒去過這些地方,武國的地圖我還是看過不少次的。到了武都城之後,可以通過赤龍江一直走水道去到白國。”
聽到顧秀章無意的一句話,楚躍飛忽然沉默了。
據他所知,三年前顧秀章一十五歲的時候,他父母就是去白國之後杳無音訊,而顧秀章說他感應到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或許在顧秀章的心中,已經有過無數的念頭要去白國尋找他的父母吧,如此他才會根本就沒有出過遠門而知道怎麽從應山去往白國。
他沒有心思再與顧秀章閑聊,而是認真地道:“我們不用跑那麽遠,隻需要到熾方城便可。”
顧秀章道:“我們去熾方城能投靠誰呢?”
楚躍飛道:“這次出門不是聽說了府軍在招兵買馬嗎?我們去投軍!”
顧秀章道:“飛哥你不是說府軍招兵肯定是要打仗了,招兵就是招炮灰,我們要去當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