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宋士弘磕頭如抖蒜,涕淚俱下地叫道:“公子,小姐,小人再也不敢冒犯,再也不敢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恕小人這一條狗命!”
徐倩往著眼前的州牧府公子,心中舒暢無比。
她雖然也是一方州牧的女兒,但徐德敬哪裏會如此給她撐腰去嚇唬另個州牧府的公子?
她現在覺得有郎正鳳跟在身邊似乎也是不錯,這麽給自己長臉,下回是不是也要少懟一下這個老頭子了!
感受到院子當中傳來的異樣,更多州牧府當中的人跑了出來。
這些人立刻感受到了郎正鳳的還虛威壓,又見到宋士弘的求饒,都以為是宋士弘惹到了不敢惹的人,府中沒有高階修士震場,他們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唯有一個師爺模樣的謀士壯著膽子上前,朝著楚躍飛深深一鞠躬道:“公子,還請寬恕我家少爺的無知,等州牧大人回來,一定會給公子一個交代的。”
他迅速分辨出來,站在中央的人應當以楚躍飛為主,所以朝著楚躍飛說出來了這麽一段看似示弱但其中還含有軟釘子的話,提醒他們州牧府當中也是有還虛境界修士的,雖然現在還不在府中。
楚躍飛哪裏會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從懷中掏出來一支焰火點燃,升入空中爆炸開來。
州牧府當中的人都是心中一沉,誰都知道這是向外麵發送信號,不過眼前的局麵他們已經無能為力,隻能看楚躍飛到底要如何處置。
楚躍飛發完信號後便找來了一張椅子坐下,徐倩也去搬來一張椅子坐到了他的身邊,想了一下之後隨手指著場中一人道:“你,去給那老頭子找一張椅子坐下!”
被徐倩點名的人趕緊去屋裏找來一把太師椅送到了郎正鳳的身旁,郎正鳳瞥了一眼徐倩之後,倒是心安理得地躺到了太師椅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