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正鳳道:“若我們隻是逃亡,沒有資源了就去小打小鬧打家劫舍一番,等到聞帥兵敗汗國退兵,白國就可以騰出手來對付我們,哪怕我們再能逃,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命運。
現在這樣一整,聞帥那邊我們已經做了不少了,勝算大增,下一步去汗國戰場參合一腳,若讓汗國也能勝出,整個白國就會是另一番局麵,我們也徹底盤活了,隻等下一步看能有多大的收獲。
我真想問這小子一句,你是不是連我們往後要掙取到什麽好處都算計到了?”
楚躍飛謙虛地道:“走一步看一步罷了,怎能好高騖遠!”
郎正鳳捧腹笑道:“一本正經說瞎話,我信你個鬼!”
楚躍飛道:“世事難料,怎能盡如人意?我再能算計,也比不上天意難測,隻能是盡量把手裏的牌打好!在飛躍澗的時候,我雖早有布置能坑寇占勇一把,但他還虛境界的修為我是算計不到的,若非郎帥恰到好處地趕來,我們或許就會在寇占勇親自出手下吃個大虧。”
郎正鳳道:“你說的不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所以我們都把心思放在了提高自身修為上麵,很少有人長於謀算。但話又說回來了,本身實力不夠又不去謀算的話,連活下去都做不到,又何談強大自身?
小子,我看好你,隻要你如此走下去,定會有走到這世間頂端的一天!”
這話有些意味深長,楚躍飛還在咀嚼其中的某種含義,徐倩已追問道:“老頭,你看好楚躍飛能走到那麽遠?”
郎正鳳沒有回答,卻是歎道:“原本我還在想徐德敬怎麽有這麽一個傻丫頭,現在卻有些羨慕他有這麽一個好女兒了!”
一十三軍到達汗國與白國戰場的邊緣地帶之後,找到一處隱秘的山穀藏軍,劉大巴子留守軍營,楚躍飛帶著郎正鳳與徐倩則在四周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