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躍飛一路小心摸索著往山脊上方而去。
這山脊估摸著有兩三千米高,四周極為幽靜,他不敢弄出多大的聲響,足足花了一個多時辰,連半山腰都還未到。
其實在進入這山穀當中後不久,他就感覺到似乎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完全是類似第六感的感覺,但對方沒有出現的話,他也不叫破,隻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安穩地行動,就當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候,他的耳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人類的小爬蟲,你實力不怎麽樣啊?”
聲音有些飄忽,聽不出傳來的方向,就像是直接在他的耳中響起。
楚躍飛暗中警戒,卻似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繼續往山脊上方而去。
這聲音又再次在他耳中響起:“你難道是聾子嗎?”
他握槍的手悄悄緊了緊,但還是不動聲色地繼續我行我素。
隔了一會,再次有聲音傳出:“難道真的是一個聾子?沒意思!”
這一次卻不是直接在他的耳中響起,似乎是對方在自言自語。
他表麵繼續不作任何回應,化神期的神識卻是快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去。
而神識探查到的情況讓他大吃一驚,在離他三十多米遠的一顆大樹後方半空當中懸浮著一隻怪獸,成年水牛那麽大的個頭,如同貓科動物一般的爪子,尖嘴獠牙頭上長角,背上還有著一對火紅羽毛的翅膀。
那一對翅膀正在上下撲扇,卻不發出來絲毫的聲音,極為詭異。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識觀察到那怪物一雙眼冒著紅光,似乎極為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楚躍飛判斷有一雙如此冷漠眼神的怪物,絕對會是一隻冷血暴烈的家夥,不會好相處。
既然打定了主意不去招惹,楚躍飛繼續往上方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繼續用神識鎖定著那怪物,一邊則在思考這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