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調息片刻後,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說謊。”
葉白沒有感到很詫異,畢竟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對陳大哥的話還是很認可的,因為其並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陳大哥,看到你無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葉兄弟,哪裏的話,你陳大哥我還是有些保命手段的。”
葉白知道現在不是寒顫的時候。
扭頭看向申屠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弟名叫申屠,對於陳兄弟的遭遇我願意做出賠償,希望你們能放我一馬。”
他知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從之前葉白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
而且賠償自己提出,跟被迫提出又給人不一樣的感受。
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索性自己直接提出算了。
葉白眼中露出懂事的神色:“既然如此,就把你現在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吧。”
申屠麵露苦色,將自己手中的長劍交了出去,這把武器可是他換了好多次,唯一一把用著順手的武器。
“葉兄,這把長劍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我目前為止最值錢的東西。”
葉白嫌棄的說道:“這武器算怎麽回事,出去了都得還給宗門,而且我又不用劍。”
申屠:.......
“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我還有一些丹藥,希望......”
一聲嬌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讓他臉色難看。
“我要你那陣法。”
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白衣女子騎著一匹白馬踱步而來。
烏黑的長發,盈盈一握的腰肢,俏臉恰到好處的紅潤,帶著一股青春的澀感來到眾人身前。
“明月你咋過來了?”
“哼,這裏都結束了,你竟然不叫我。”
“陳大哥,都怪這個混蛋,非要一直在遠處看來看去,就是不肯早點出來救你。”
發現自己被明月無情的拆穿,葉白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