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河,乃是藥部講殿師長,趙羽便是其親傳弟子。
之前聽王胖說過,他二者關係很好,如今看來,果然非同一般。
前者剛死,後者便匆匆出了關。
鄭山河年過半百,身著一襲青白長袍,束起長發黑白參半。
看著地麵涼透了的趙羽屍體旁,臉色發青,嘴唇微顫,一雙眸子變得格外陰狠。
“到底是誰!”
仰天一吼,周邊樹木紛紛破碎。
“外境師長息怒,我知是誰殺了令徒。”
此刻,一道男子身影淩空飛來,穩穩站立在前方。
鄭山河目光一撇,低沉道,“你是何人?”
男子麵容看似憨厚,從容不迫拱了拱手,“內境弟子,葉擎!”
“內境?”
鄭山河愣了下,眯著眼仔細打量了番,語氣轉變,“還望葉小兄弟告知。”
葉擎轉頭望向遠方,眸子中光芒閃動,緩緩道,“我親眼所見,乃是藥堂子弟,魏河!”
“魏河,魏河……”
“殘殺同門,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鄭山河默念了幾聲,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極速離去。
大薛羽城,恢複全盛的虞家,一間密室內。
魏河處理了番林若煙的傷口,配合藥劑,倒是好得很快。
噠噠噠!
虞沫兮推開石門,小跑了過來,焦急不安,“魏大哥,宗門知道了趙羽是你所殺,執事部大批人馬已經出宗,到處在追查你的下落,這可如何是好?”
魏河眉頭微皺,疑惑問道,“他們怎麽知曉的?”
按道理說,三人逃得夠快,地麵又沒留下什麽物品,不可能知曉啊。
虞沫兮輕輕摸著下巴,些許茫然,“據說是內境的葉擎親眼所見,奇怪的是隻說你殺了趙羽,並沒提及我和林師姐。”
“咳咳!”
床榻上林若煙撐起了身子,忿忿不平道,“我這就去向執事部師長解釋,是哪趙羽咎由自取,怪不得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