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魏河在柳家已經待了將近半月。
銀針依舊沒有煉製好,想來是工序複雜。
他也不急,邁步出了柳府,行走在鍛造城之中,體驗此地風土人情。
一家規模頗大的鐵鋪外。
幾名背著長劍的男子臉色難看,指著前方年過半百的獨臂鐵匠嗬斥,“來者即是客,哪有不做生意的人?你莫非看不起我劍宗?”
獨臂鐵匠單手持錘,沉默不言,埋頭敲打著旁邊小童用鐵夾夾住的通紅鐵塊。
頃刻間,火星四濺。
“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啊!”
劍宗弟子看到獨臂鐵匠如此無禮,再次大聲辱罵,引來眾人圍觀。
魏河站立在人群中,較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嗨,這老何也是的,劍宗既然要鍛造飛劍,幫他們就是唄,這些宗門之人,可惹不得啊。”
“就是,真惹怒了他們,恐怕不止砸鐵鋪這麽簡單了。”
……
圍觀的人群裏,幾人低頭悄悄議論。
見劍宗弟子不依不饒,獨臂鐵匠老何抬頭,扔掉手中鐵錘,哼道,“劍宗?一群阿諛奉承的廢物而已。”
“什麽?好你個殘手的,如此出言不遜,看我不斬斷你的另一隻胳膊!”
劍宗弟子大怒,飛劍出鞘,拔劍砍去。
“找死!”
獨臂老何臉色倏然陰冷,似乎這句話對他衝擊很大。
單手一抬,身後爐中融化的鐵漿咕咕躁動,乍然騰起匯聚上空,凝成了把巨劍,通紅而熾熱。
劍落!
火光滔天,大地震顫。
劍宗弟子們慘叫一聲,被烈火灼熱,茫然失措到處亂竄。
沒過一會兒,化作了焦屍。
圍觀的人群也嚇了大跳,瘋狂散去。
沒過多久,就隻剩下了魏河一人。
老何看著前方抱著雙臂打量的年輕人,沉聲道,“今天不造劍,公子請往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