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與之前態度截然相反的小老頭,柳媚滿臉疑惑,移動蓮步上前,低聲問道,“公子,他這是怎麽了?”
魏河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笑了笑,拉著她小手轉身,遺憾道,“既然老人家不願說飛劍的由來,柳小姐,我們走吧,去別處問詢去。”
孟老頭聽聞愣了下,連忙爬起跑到兩人前方,攤開雙手攔住了去路,訕訕道,“仙醫留步,方才是小老兒無禮,還請莫要介懷。”
“那飛劍的確是我所鑄,想必仙醫來此是為了那鑄造之術,這樣,隻要你肯救我,定將那無上鍛造術奉上,如何?”
魏河微眯了下雙目,衣袖一甩,淡淡道,“老人家,如今你可沒有同我討價還價的資本。要麽交出鍛造之術,若真,或許能救治你。要麽就等著邪氣侵身而亡,你自己選擇吧!”
方才通過幽冥眸,看到這老頭真氣稀薄的氣海內,有一小簇暗淡玄火,其是個鍛造師。
那玄火被青幽的邪氣籠罩,過不了多長時日,便會熄滅。
到那時,邪氣會由氣海入侵四肢百骸,徹底無救。
而剛剛的一掌,動用冥氣吞噬了些許青幽邪氣。讓這老頭先嚐點甜頭,看到一線曙光,不怕他不答應。
孟老頭站在原地思考了些許,最終黯然歎道,“也罷,畢竟是身外之物,我給你便是。”
言罷步履闌珊去到屋內,沒過多久就抱著個小木箱走了出來,低頭雙手呈遞,“仙醫,那鍛造之術,就在裏麵了。”
就是因為此術,才淪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也不知到底是福還是禍。
昔日,在荒天大陸古秘境中,身為鍛造師的他為得到此物,隻身闖進古殿,染上了其中的詭秘邪氣,救治不得。
為躲避仇家,來到了偏遠的大薛隱世埋名,本想就這樣默默等死。
可如今有人能驅散邪氣,希望重新燃起,不要說鍛造之術,即便為奴為仆,也是願意的。